“跪在墙角,别在这碍眼。”江池渊踢了踢他的屁股,随手指了指最角落的位置。
还真像是在命令一条家养的宠物狗。
时玖凛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膝行着爬到角落。
江池渊随手将提着的礼品盒放到床头柜,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你的医疗费以及精神损失费由公司全部报销,包括住院期间的饮食和工资……具体财务一会儿会通知你。”
他顿了顿,面无表情接着道:“但你数次屡教不改骚扰我和时玖凛的行为也严重破坏的公司制度和规定,这次事情结束后你就走吧,违约金公司会照常赔付。”
时玖凛毕竟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他就算是再怎么偏心外人也不可能就这么把他随便抛下。
莫子黑愣了愣,如梦初醒般眨了眨眼,泪珠倏然滑落:“你……不要我了吗?”
江池渊转身就走。
莫子黑情绪彻底崩溃,将枕头,被子,花瓶等一切他能够的到的东西全部砸向门口。
他把头埋在臂弯中小声呜咽,好半晌才想起时玖凛还在一旁跪着看他,涨红了脸猛的抬起头冲他大吼:“你还跪在这做什么?看我笑话来的?”
他们之间更像笑话的明明是他吧?
时玖凛微笑,坦诚道:“先生说了,在没得到您原谅前不能起来。”
莫子黑红着眼眶反问道:“那我要是一直不原谅呢?”
时玖凛跪的笔直:“那我就一直在这跪着。”
江池渊都走了呢,连管都没想着管他一下。
他真的,是什么事都对自己做得出来啊。
胸前那两点肿胀,疼的厉害。每一次和布料摩擦时都好似有一团电流在瞬息之间流窜全身,让他浑身发麻,针扎一般的疼痛。
莫子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跳下床将自己刚刚仍下去的枕头被子捡回来,嗤笑一声后道:“那你跪着吧,我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