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玖凛几乎是崩溃大吼。

他们动静太大,甚至引来不少路人停下脚步来看他们这场劣质的表演秀。

时玖凛想要求救,可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一路上忍无可忍的江池渊一把掐住了咽喉。

“闭嘴!”

他手背青筋凸起,眼神狠厉,能隐约窥见藏在其中的滔天怒气:“别给脸不要脸。”

江池渊没再刻意收敛信息素,独属于eniga的压迫感弥漫在空气中,让那几个本有意想帮他的路人望而止步,仓皇而逃。

时玖凛在挣扎过程中抓住了江池渊眼底那抹遮都遮不住的失望。

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将他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脏扎的鲜血淋漓。

他在失望什么?他又有什么可失望的?!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那一路究竟是怎么回的别墅,只记得被他信息素紧紧裹挟时五脏六腑近乎枯竭的痛。

屋内一片漆黑,寂静到可怕。

时玖凛的衣服几乎在他刚踏进别墅的那一刻就被扒了个一干二净,宛若一头毫无尊严的牲畜般被江池渊抽着往三号房间赶。

时玖凛喉间呜咽声不断溢出,江池渊却置若罔闻,把浑身赤裸的他扔在床上,找来一根粗糙坚硬的麻绳将他四肢紧紧捆住,直至确保他已经动弹不得。

“是我的错,是我没教好你,让你忘了自己应该是个什么东西。”江池渊声音极低,带着浓厚的压迫气息。

皮肤被磨的泛红,时玖凛看着他,想要辩解些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心底却好像提前预见了什么似的愈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