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他赌赢了。

头发被江池渊的手一把拽住,忽如其来的痛感激得他险些惊呼出声,可声音刚冲到嗓子边缘便被他的嘴唇堵住,吞了个一干二净。

江池渊没说错,确实是苦的。

时玖凛嘴唇连带着大脑都在发麻,窒息感蔓延,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江池渊吻得极其用力,似乎是在惩罚他的蓄意挑衅。

时玖凛刚才有多得意洋洋现在就有多狼狈,在江池渊攻势下节节败退,却连呜咽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他被江池渊死死按在墙上,浴巾在争抢过程中松了几分,松松垮垮挂在身上,正正好好能露出胸前那片纹身。

时玖凛原本以为他还会进行下一步动作的。

可江池渊却收了手,把浴巾撩开,在他臀肉处落下一掌。

这回没了遮挡,声音响到让时玖凛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不用回头,他也能想象到江池渊五个手指印刻在臀肉处的模样。

江池渊似乎很疲倦。

给他吹头发时明显心不在焉。

时玖凛神经紧绷,生怕他又像之前那样突然发疯拽着他头发把他拖到地上。

可对方只是嗅着他发丝上洗发露的香味,神情竟有几分痴恋。

是错觉吧。

时玖凛在镜子里看他,总感觉他是在幻想亲手活剥了自己。

“去休息吧。”

江池渊垂眸,从身后环住他的脖颈,一把掐住他的脸。

镜面染了水雾,模模糊糊看得很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