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会在某一晚飞到江渚,在那片蒹葭里长眠。
祁知序以为自己的行为冒犯了庭仰,想要后退,庭仰却拉住了他肩膀处的袖子,示意他不要走。
庭仰不再坐在秋千上,而是转身,双膝跪在秋千上,双手捧住祁知序的脸。他的脊背单薄纤瘦,漂亮的蝴蝶骨隔着衣料被月色勾勒。
他是惑人又纯真的阿芙洛狄忒,带着欲望与爱拖信徒坠入海洋:“祁哥,你不吻我吗?”
少年清纯的面容在月光照耀下愈发神性,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稀碎的光,祁知序分不清是月光还是星光。
或许不是少年本身有神性,而是看他的人奉他如神明。
祁知序哑声说:“我想吻你。”
庭仰跪在秋千上,望着祁知序的眼睛,笑眼弯弯,“那就吻我吧。”
在庭仰的眼中,祁知序不是沐浴在月光中,而是置身在一片灿烂的玫瑰花海里。
身材高大的少年小心翼翼捧住秋千上另一名少年的脸,落下了虔诚的一吻。
在钢筋废墟上盛开的玫瑰花海里,公主亲吻了他的王子。
第67章
庭仰和祁知序在一起的事情, 林子轩是最先发现的。
其实也不奇怪,祁知序一直觉得林子轩不像表面上那么缺心眼。
林子轩用胳膊肘怼了怼祁知序的肩膀,“你是怎么突然骗到我们庭宝的”
“是我的庭仰,不是你的。”祁知序不满纠正后, 又臭屁道, “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 下次不要和我动手动脚的了。”
林子轩一脸嫌弃, 嘴里发出“咦咦呦呦”的阴阳怪气的语气词。
“谁稀罕你啊,我当然是要找我白白嫩嫩的庭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