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哥祁哥祁哥祁哥!我好爱你!!!你怎么这么好啊!!!”
似乎是觉得这么说可信程度还不够,他又像八爪鱼一样一下蹦到祁知序身上。
原本祁知序要比他高半个头,但是当自己双臂搭在祁知序肩膀上,而对方有力的双臂托着他的身体时,他就可以低头看着对方了。
庭仰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祁哥,你怎么这么好呀?我真是每时每刻都在多喜欢你好多好多。”
祁知序单手托住庭仰的身体,另一手捏了捏庭仰白皙的脸,弯了一下唇角。
“我有这么好吗?我怎么觉得我男朋友比我更好。”
庭仰把脸埋进祁知序颈窝,不好意思道:“……对不起祁哥,我忘记准备你的杀青礼物了。”
“你怎么没有给我礼物?”祁知序揉了揉庭仰蓬松柔软的黑发,温声道,“你比上一秒更喜欢我了,你怎么这么好啊,我好喜欢这个礼物。”
见庭仰不太好意思,祁知序又补充道:“或者你也可以替未来的你送我,一枝你胸前别着的白玫瑰。”
“为什么是未来的白玫瑰?”
“婚礼上,新郎的胸前都会别着一枝白玫瑰。”
这句话显然要慎重得多。
庭仰现在已经不会被祁知序的直球搞得不好意思了,他歪着头,等祁知序把话说完。
“阿仰,无论贫穷还是富裕、疾病或健康、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你都愿意爱我、安慰我、尊敬我、保护我吗?并愿意在我们一生之中,对我永远忠心不变?”
是一段改过的结婚誓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