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祁知序已经把庭仰的情况摸了个大概。
估计是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当成一场梦了。
这可不行。
“阿仰,你不会是想赖账吧?”祁知序委屈巴巴垂下头,“昨天晚上你都亲我了。”
庭仰这个反骨仔绝不背锅,没经大脑就反驳:“明明是你亲我……”
瞬间噤声。
祁知序慢条斯理说:“记得啊。”
“不记得。”庭仰躺在床上装死,“头好晕,看来还没醒酒。”
祁知序揉了揉庭仰的脸颊,尽管动作很轻,却还是让那块地方微微泛红。
真像豌豆公主,皮肤娇嫩,人也可爱,哪里都好。
“不逗你了,阿仰,昨天晚上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庭仰一时没回话,大概是在回想昨晚的事。
记忆过了一圈后,庭仰哼哼唧唧道:“在你非礼我之前的事情我都记得。”
祁知序忽然叫了一声,“阿仰。”
庭仰应了,“嗯?”
祁知序无奈叹道:“你是不是有点太不在意我昨天说的话了?”
“我说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怕你讨厌我,这些都是认真的。”
庭仰掐了掐自己的脸:“……”
不是做梦,早有预料。
也许是因为早上刚发完疯,所以这时候庭仰还算冷静,只是隐隐约约有点不真实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