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
许是觉得这样做太没有诚意,庭仰征得诺诺同意后,在画布上又添了几笔。
一个极为潦草的火柴人跃然纸上,别说什么三庭五眼七头身了,画出来的小人直接脸歪鼻子斜,丑得鬼见了都要退避三舍喊一声“见了鬼了”。
庭仰用精湛的绘画功底征(xia)服(dao)了诺诺,他指着这个小人说:“这是我。”
又指了指比较下来,完全称得上国色天香的第一个火柴人,“这是我眼里的诺诺。”
庭仰极为不要脸地问:“诺诺觉得我长得好不好看?”
诺诺乖巧道:“好看。”
庭仰觉得自己这辈子的甜言蜜语都耗尽在今晚了。
“但是你看,在我心里诺诺要比我好看这么多,是不是说明诺诺最可爱?”
诺诺眨巴两下眼睛,破涕为笑:“谢谢哥哥。”
庭仰故意板起脸,逗她玩:“我说实话你也要谢谢吗?”
可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玩笑,却让诺诺瞬间又情绪低迷了起来。
“哥哥,你不要生气。”
就好像一只小乌龟听见叮叮咚咚的流水声,刚好奇地探出了头,却发现四野都是枯草,天色黑得如同有鬼魅横行。
于是胆小的乌龟又缩回了壳中,期盼下一次探头是已是天光大亮,春至四野。
有艺术天赋的人大多镜像神经元发达,好的共情能力容易让人找到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