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仰心里闪过一个想法,有点心虚, 下意识想往祁知序那看一眼。
下一刻,理智回笼, 想起来这里的浴室是酒店特色磨砂玻璃,看一眼十年起步。
只能听声音判断祁知序洗澡洗到哪一步了。
没听见水声,看来祁知序还没洗澡,要再等一会才能出来。
庭仰放下心,沾了一点口脂在嘴上薄涂了一点。
咦,有点好看。
像吃了毒蘑菇中毒的样子,有种想死的美。
果然是只能看看的美丽颜色,还是留在家里收藏吧。
此时淋浴的水声响起,庭仰做贼心虚,虽然心知祁知序一时半会出不来,但还是动作急促地想要擦掉嘴上的口脂。
先前出去买临时衣物的时候,庭仰悄悄丢了个卸妆湿巾到购物篮里面,就怕等会口脂卸不掉。
没有人可以拒绝试色一个紫色的口脂。
卸妆湿巾擦一下,颜色淡了很多。
再擦一下,无事发生。
庭仰:“……”
再擦一下,无事发生。
庭仰:“!”
事态变得严峻了起来。
此时嘴巴上还有一层不深不浅的紫色,有点像漫画里中毒的小人。
浴室的水声像死神的镰刀一样,不知何时就会挥舞出来收割他的性命。
庭仰在被祁知序嘲笑茄子唇,或者带着口罩被祁知序认为是傻子,这两个选项里面来回纠结。
都是让人很想死的答案。
很快,浴室的水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