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仰震惊了,“你好贴心!!”

小菀推推眼镜,腼腆一笑,深藏功与名。

庭仰明白口头感谢太过苍白,等小菀走后,他立马和张宁简提了给小菀涨工资的事。

什么感谢都不如涨工资来得实在。

见袋子里还剩了一点暖宝宝,庭仰拿出来给自己贴了几片。

也没敢贴太多,不然到时候冰天雪地,自己热得脸色通红,浑身冒汗就不好了。

他还贴心地给了祁知序很多片。

后者欣然收下,转头就全贴在了庭仰的戏服上。

出去以后庭仰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他零零碎碎贴的三四片根本不够用。

到了室外,一吹风,只有暖宝宝那一块地方是暖的,其他的地方该冻还是冻着。

幸好祁知序极有先见之明,给他多贴了几片,这才避免了许多麻烦。

庭仰哆哆嗦嗦问:“祁哥,你后来回去拿新的了没?你不会冻着吧?”

祁知序面不改色:“拿了,很暖和。”

当然没有。

其实他不怎么怕冷。

法国整体气温会比国内稍微高一点,长居法国的那段时间,朋友圈子里流行过穿短袖冬跑。

那会他虽然嫌麻烦,但是年轻气盛,也不想被交际圈的人嘲笑是温室里的花,最后居然成了坚持的最久的人。

冷习惯了,加上戏服外面的绒面披风,倒也还好。

庭仰放下心,“那就好。”

见两人都已经准备好,张霖喊了声“action”,打板声随之而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