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仰听见自己和祁知序的关系也被这人揣测得这么不堪,抿了抿唇压抑住内心的愤怒,他尽量放缓语气,却还是没忍住在最后冷下声。

“首先我和祁知序之间没有你认为的那种关系。”

“其次,希望您不要再喊我母亲的名讳,我不希望她走在黄泉路上,还要因为听到您恶心的语气而回忆起曾经的噩梦。”

谢晋祝反应过来之后猛得摔碎了桌上的茶杯,暴怒问:“你再说一遍?!”

歇斯底里的样子让人怀疑他不是什么公司的老总,而是一个易怒暴躁的街头混混。

庭仰直接起身,临走前对他说:“我不需要你认回我当什么谢氏少爷,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如果真的有一天再见你,希望是隔着监狱探视室的玻璃。

我会为你感到由衷的高兴,你终于有机会用余生赎偿自己的罪孽了。

庭仰已经不对谢晋祝抱有任何期待,临走前随口问了一句。

“母亲当年一定要解约……或者说暗地里被逼着解约,是因为你吗?”

谢晋祝喘着粗气,目光阴鸷地说:“我只是为了让她听话。”

这就是间接承认了。

庭仰很想问。

你知道当年那么多代言的违约金,还有公司的违约金加起来有多少钱吗?

公司当年和庭若玫签的是天价合约,违约金加上各种代言的赔偿接近两个亿。

她常年捐助慈善基金,身上没什么存款。你逼她解约,就是在逼她跳楼。

话在嘴边了,最后还是没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