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要杀他吗?
那就杀吧。
这个血族真是魔族里最伟大、最用心险恶的阴谋家,只用了半个月,就骗到了魔王的命。
泽尔斯临死前想。
洛那德杀不死我,能杀死我的始终只有你。
安塞塔。
血族会有转世吗?
他以前总觉得寻找恋人转世的魔族十分愚蠢,可是他似乎也变成了那种愚蠢的人,亦或者说要更愚蠢一些。
因为血族没有转世。
他一直知道。
洛那德用血画出了法阵,将祭品一一放入其中,布置好法阵。
他等不到无月夜了。
杀死泽尔斯的过程中他也在不断被杀,每一次复活看似无恙,实则理智已经在崩盘边缘,再等下去,他怕自己会变成只知道茹毛饮血的野兽。
禁术上只说无月夜能召唤出最强大的恶魔,成功几率也最大,但是并没有说其他时候就不行。
念下咒语,黯淡的血迹像吸了光一样开始发亮。
耳边能听见诡异的风声呜嚎,窗帘也在无风自动,身边却没有感受到风流动的迹象。
“滴答——”
“滴——”
水滴掉落的声音在室内格外明显,伴随着女孩欢快的嬉笑声,像一张大网将四面遮盖的无孔不入。
光芒大盛。
一节藕白的手腕从白色光晕里伸出,是温柔的少女声音:“你希望我帮你做什么呀?”
成功了。
洛那德淡淡抬眼:“杀死教皇,毁掉现在的教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