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厨可贵了,要不你学学,完了给我做饭?”
“我做饭很危险。”
“对,”丘平记起一事,“有次你煮方便面,咱俩在外头打游戏,把煮面的事给忘了,结果还睡了一觉,半夜哐一声,锅给烧出了洞。好悬没把厨房整个给炸了。”
雷狗道:“那次是我跟丘平在家,你去重庆出差了。”
丘平收敛起笑脸。雷狗没再追究,两人对着饭菜使劲,默默无语。虽然餐桌只有两人,可嘎乐的身影总是夹在两人之间,这是三人一起吃的饭,嘎乐不说话,他的音容笑貌却比什么都有存在感。
这该怎么解决?需不需要解决?丘平不知道,他只知道烤乳猪好好吃啊,而樊丘平以前是不吃猪皮的。
“嘎乐!”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来。
丘平想要摔叉子骂街,这都能遇到熟人?!转过头来,他挤出一个笑道:“辛师姐,怎么跑来这儿吃饭了?。”
辛师姐是他住院期间唯一时常来探望他的朋友,跟嘎乐交情甚好。她身旁多半是实验室的同事,丘平也认不全,还好这些人显然不会坐下来同吃,他们的脸色尴尬又惶恐,被毁容脸吓到了。
“你去哪儿了?手机不接,不回复。”
“我搬去延庆住了。”
辛师姐弯下身看他,笑道:“看来病愈了!”
“嗯。”辛师姐外号735,指她对人不热情,但此刻她的笑非常温暖,丘平感激地摆出一个劫后余生的幸福脸:“我完全好了。”
“那能回来上班了?”
丘平维持笑脸:“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