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面对着刘裕鸣她的心还是会很痛,痛的她连呼吸都似乎需要用很大的力才仿佛不会牵扯着她的胸腔疼。
晚上,跟刘裕鸣分开后,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只记得在路边的台阶上一个人坐了好久好久,久到再次站起来她的脚已经麻到不能走路。
她苦涩的笑了笑对自己说道,也好,脚麻了就会忘却了悲伤,但是她的眼泪却为什么还是会一直流个不停啊。
李凛讨厌眼泪,就在她一个人踉跄的站在路边,有些不知所措该怎么回家的时候,突然前面的一条巷子里李焕走了出来。
看到他的一瞬间李凛猛地跑向扑进了他的怀里,李焕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抱着她,怀里的她几乎崩溃的哭喊好似一柄尖锐的刀子,狠狠的刺进了刘裕鸣的胸腔。
黑暮中,刘裕鸣静静地站在路口,那个角落里他们看不见。
刘裕鸣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前面紧紧拥着的两人,刀一下一下仿佛剜着他的心脏,霎时变的四分五裂,淌着鲜淋淋的血,好疼。
过了好久,李凛带着哽咽的哭腔对李焕说道,“你送我回家吧。”
“好。”李焕答应道。
不远处,刘裕鸣一直静悄悄地跟在他们的身后,直到李焕送李凛回了家,不一会儿李焕又离开了李凛的家,刘裕鸣一直提着的心才慢慢放进了肚子里,回到他的车上,望着李焕走远的背影。
刘裕鸣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将一通电话打给了海浪,铃声响了三声对面才传出了一道沙哑疲惫的声音,“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