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就当我玩腻了。”
周玉闵手一挣,转身看他,不耐烦地盯着他,藏住了满心的难过。
“凭什么?”顾屿眉头紧锁,“明明是你把我叫回来,现在又要把我送走,你当我是个奴隶吗?我没那么听话。”
“你爱怎么猜就怎么猜,你猜的都对,满意了吗?”
周玉闵吊儿郎当地看着他。
“那你的意思是,我想做什么就什么,是吗?”
“是,离开我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怕也管不着。”周玉闵手已经碰上了门把手,“就当我贱,见一个爱一个,恨不得把自己送给上去,反正这些日子我爽了你也爽了,就当两清。”
“两清?”顾屿眼神一冷,用力拉住他的手,举起来放到自己的眼前,“你拿什么和我两清?”
“你要钱,还是房子?”周玉闵吃痛道,“只要我给得起。”
“我要的……”顾屿把人重新拉起来,周玉闵使劲挣扎着,却纹丝不动,顾屿脸色冷峻,将人按在了办公桌上,“保证你能给得起。”
“顾屿,你干什么!”周玉闵腰被人一抬,裤子被人扒了个精光,臀部碰上桌子,就凉得他倒吸了一口气,他还没说出下句话来,自己的双腿就被抬了起来,他开始着急了,“你别乱来,有话好说。”
“说什么?”顾屿冷哼一声,右手一伸,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瓶子,“说你是怎么打算把我推开再用金钱收买我的吗?是吗?”
冰凉的液体到了不可言说的地方,冷得周玉闵的下半身一缩一放:“你是不是有病,不是都说清楚了,你还要干嘛?”
“干嘛?”顾屿语气淡淡地,手下却下了重力,痛得周玉闵痛呼一声,扬起了脖颈,“我在……你,能感受到吗?”
他边说着,速度越来越快,周玉闵也逐渐得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