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俞也觉得搞笑得很,不过这一次却没有上次那般发火掀掉整个桌子,反而替自己的二叔夹菜放到他碗里。
就在众人都快松一口气的时候,程如俞突然发话:“前几天我看见程如祐在一所小学晃悠,二叔,您给个解释吧。”
程如希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地看着程二叔。
柳成思也觉得奇怪,便盯着看不出心思的程如俞看。
为什么在程家两兄弟里的话里,对程如祐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程二叔身子一抖:“那、那我也不知道,儿子大了,我也管不住啊。”
“是吗?”程如俞冷冷地望向他,“真不知道若是我父母还活着,我和程如希是否也会像您儿子那般难管?”
程二叔讨好一笑:“是我管教不严,竟然不知道他回来了,是我的错,别怪罪他。”
“我当然不会怪他,也不会怪您,我父母的死跟您有没有什么关系,我心里清楚。”
程如俞像是话里有话一般看向提心吊胆的程老爷子,“只不过是看在这微末的血缘关系我才坐在这儿同你们心平气和地吃饭,要是真把我惹急了,我说不定改日就将这个地方铲平了。”
这语气淡淡地,凭白让人骨子里生出寒意。
“程如俞,你不要胡说!”
程老爷子此刻是真的生气,脸上的每一条皱褶似乎都在发着颤。
“我胡说?”程如俞放下手中的筷子,抽了一张纸巾擦干净嘴,表情淡淡道,“爷爷,您不要以为我还只是一个只会在夜里被噩梦惊醒的孩子,我自有我的手段,来龙去脉我又何尝查不清楚,我只是不愿意戳破,可是每次相聚,您二人总是频频惹人厌烦,我为何不能生气挤怼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