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哈……电话……”
撑起力气站起来,程如希眼底闪过算计的精光,直接将人抱起来,那物却从未离开。
柳成思猛地睁大眼,眼泪从眼里瞬间夺眶而出。
砰的一声,程如希将人轻轻扔到床上,刚准备压下身,柳成思却赶忙抵住他的胸膛:“你个憨货,让我先接个电话。”
“……”程如希从上到下盯着柳成思那泥泞不堪的地方发愣,“好啊,阿思慢慢接。”
柳成思后怕地看了他一眼,才伸手哆哆嗦嗦地去拿手机。
那程如希就像一个无情的打桩机器,让他根本拿不回自己身体的主导权。
看了眼屏幕界面,来电人是江雪。
他叹了口气,他好像已经有三天没出门了。
也没有跟他们进行报备、请假,希望他们没有多想。
刚一接通电话,江雪咋咋呼呼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柳哥,那十八般姿势你真的都用了?”
“……说……”柳成思一怔,他的嗓子是怎么回事,像乌鸦叫一般难听,生气地看着罪魁祸首——正在看手机学习的程如希。
“怎么了?”程如希放下手机就要往下压,“想要了?”
柳成思一脸黑线:“滚。”
程如希憋屈地收回动作。
刚下班的江雪听到这个公鸭嗓,差点尖叫出声,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什么人之后才开口:“听起来战况激烈啊!”
“什么是十八般姿势?”
柳成思揉着自己被皮带勒得发红的手腕,昨天他的手被吊在花洒上一小时,差点就废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