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整个苹果切成小块放到一旁的果盘里。
“有点奇怪。”
程如希得出结论。
在那个胖蠢如猪的主管病房内人很多,但是真正附和的人也就两三个,吵得最激烈的是那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和江雪。
其他人基本上是被牵着鼻子走。
就连他自己,也差点被糊弄过去。
那个人还真是聪明,知道自己有靠山所以无所畏惧。
想拉别人出来挡枪子儿,他才不会给人这种好机会。
转眼两天过去,柳成思依旧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程如希问了好几遍医生,得到的结果都是好好等待下去。
“阿思,赶紧醒过来我带你去爬山,过几天再带你去海边,要是你醒来晚了,恐怕就再也看不见美丽的大海了。”
程如希这两天一直在柳成思耳边念叨最近的新闻,天南海北不问西东,只要是属实的,他就会一一说给柳成思听。
偶尔也趁着给柳成思擦身子的时候揩揩油,以前只是浅浅停留在腰部,而现在却能到脖子以下腰部以上的部位摩挲。
又嫩又白的皮肤滑溜溜的,让他爱不释手。
情不自禁的时候就附身留下一个轻柔的吻。
他不止一次觉得自己是个变态。
“我忘记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赵勤这个人了。”程如希思索一会儿,自己给出答案,“肯定没有,因为那是我人生之污点,根本没有脸皮提这件事。”
“等你醒来我就把他照片给你看,你到时候参加晚宴的时候离他远点,他这个人荤素不忌,想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
“哦,晚宴也推迟了,因为赵勤的爷爷去世而延迟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