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苑动了动四肢。

“什……什么意思?”

秦斯郁低头解开衬衫扣子,把领带随手一扯丢到床下,“意思就是……”他俯身凑到江苑的耳边,说了句话。

秦斯郁没向以往那样,温柔地吻过他身上的每寸皮肤。

他的大手在触碰到江苑腰间的时,手心一热,他低头看到手上的血迹,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江苑瑟缩着身子,脑子里不可抑制的想起了他被周泾淮关在酒店里…

他的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乞求的声音都带着哭腔,“秦斯郁,你不能……不能这样……”

秦斯郁没说话,掐着他的细腰。

他终于清晰的明白,以往秦斯郁对他简直就是手下留情了,他要他痛,他就得痛。

以至于到后面,他连话都不说了,他不知道求饶有没有用,何况他从来都不知道求饶。

秦斯郁知道他不会求饶,心里更气,将这三个月的怒火全发在了他的身上。

“秦斯郁,你这是强暴。”

他和那群人没有任何区别,却偏偏加上一个所谓爱的名义。

秦斯郁顿了下,眼底闪过一抹痛意。

可仅仅一瞬,他还是没有心软。

后半夜,江苑痛的几近昏厥。

如此反复,待到凌晨,外面的天都蒙蒙亮了,秦斯郁从床上起来。

他的衣服敞开,散落在身上。

而秦斯郁身上还穿着洁白的衬衫,他只需要将裤子提上,稍微整理下,就可以衣冠楚楚的站在一旁,居高临下的俯视他,像是在打量一件破败的玩偶。

除了有意识,有思维,跟玩偶没有任何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