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就想起了那照片上泛黄的地方,倏的低下了头去。

沈寄珂拿起杯酒,还在自顾自的说,“秦斯郁他以前不这样的,就是好像……”

“有一年,高一下半期吧,那年暑假他表哥回来办理移民……”

“他就忽然变了,以前秦斯郁虽说性子冷傲,但没那么阴沉,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得挺阴狠暴戾……”

江苑对秦斯郁以前的事情没什么兴趣,敷衍的应了两声。

秦斯郁应付完那堆长辈,放下酒杯,抬脚走过来。

他喝了点酒,但他意识还清醒着,脸上的薄红也不明显。

江苑被他拉着往外走,西装扣子都被扯的开了两颗,松垮的散在肩上。

秦斯郁随后坐进了车里,门关上,车内就处于另一个世界。

他被秦斯郁抵在车窗上,唇被堵住,胸腔里的空气越发稀薄,粗粝的手放肆的揉搓着他的衣服,试图找进去的入口。

“江苑,从今晚开始,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你逃不掉。”

“我也不会让你逃。”

窗外在下雨,淅淅沥沥的雨丝落在车窗上。

此刻,万平市夜间温度-9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