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来反应过来,好像言语中,确实有种让人误以为他吃醋了的错觉。

“你想多了。”他毫不掩饰的怼了过去,秦斯郁也不恼,他就是笃定江苑吃醋了。

“没有别人了。”

江苑愣了下,听着他继续说,“从今以后,都只有你。”

他的呼吸停滞了瞬,心跳有种忘记跳动的错觉。

“江苑,我们……”

“我去趟洗手间。”江苑越过他,径直往洗手间走。

关上门,他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浇到脸上,又撑着洗漱台,在洗手间待了好一会儿,鼓动不止的心跳才慢慢恢复了正常。

江苑抬眸看向镜子里,脸色还算正常的自己,用手拍了拍脸。

他不太明白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从何而来,让他非常陌生和恐慌。

江苑再回到卧室,秦斯郁不在,楼下传来汽车的鸣笛声。

卧室的床上放了个蓝色盒子,里面是件白色西装。

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下。

秦斯郁发来的,让江苑晚上陪他去参加个拍卖会。

江苑放了手机,把西装拿了出来,是贴合他的尺寸,他放下西装,拿出电脑。

他在网上看到过秦家的新闻,老爷子多年掌权,年事已高,秦斯郁的父亲又不堪重用,掌权人只能从秦斯郁这一代人里面选。

而秦斯郁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和姐姐,听说是名不正言不顺的私生子,不过都在可选继承人的范围内。

秦斯郁刚回来,自然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他得趁着秦斯郁不注意的时候,做好出逃的准备,然后再趁着他生日那天逃走。

江苑滑了滑手机上的日历,秦斯郁的生日,就在六天后,足够他做好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