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比赛前一天晚上,陆弋扬拉着纪时安出门,急匆匆去了一所私人医院。
手术室外,一个中年男人站在走廊,陆弋扬拉着他走过去。
“爸,妈怎么样了?”
纪时安抬眼,男人是alpha的爸爸,眉宇间能看出来和陆弋扬很相似。
男人转身,脸上掩不住的担忧,“骨折了,还在做手术。”
他看了看旁边的男孩,“这位是小安?”
纪时安乖乖的叫了声“爸爸”
简单的了解了一下状况,陆弋扬拉着他到旁边的长椅上坐下。
手术时间是煎熬的,两个小时后,靳月被从手术室推出来,面色苍白,但是精神头很好。
陆弋墨看见她出来连忙凑过去问医生情况。
“住院一段时间吧,其他的伤也没什么大碍,静养就好。”
听到这话,他松了一口气。
躺在床上的靳月瞥见纪时安和陆弋扬的身影,还没等说话,就被推走了。
病房里,靳月数落着陆弋墨,“你怎么还把他们两个叫过来了?不知道他们明天有比赛?”
陆弋墨刚想解释,陆弋扬冷冷的瞥了一眼靳月:“不是说不出警了吗?怎么还跑出去?”
气氛一下子就降到了冰点,靳月低头耷拉着脑袋小声解释:“我就是偶然遇到出警的,顺道就跟着去了”
陆弋墨看见自家老婆被教训了,忙转头瞪陆弋扬,“行了,说几句就得了,我老婆我收拾。”
陆弋扬哼了一声,转身走出去了,纪时安有些茫然的看着现在的情况。
还是陆弋墨出面解释:“有一次,你妈妈出警的时候,单枪匹马去追暴徒,受了一身伤,在医院躺了半年,全家就不准她再出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