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露出抱歉又温和的微笑。
“我们有点事,先出去一下。”
哪儿有受害者离开的道理,他们才是该将焦灼的情绪带出寝室的那一方。
中文系老哥仍没搞明白事态状况,下巴和整张脸都是分开的。
经过他时,谢安乔和项初都过意不去,分别留了一句话。
“一个小时搞出个二等奖,牛掰。”
“哲学系遗风非你莫属。”
莫名像单口相声。
谢安乔和项初漫无目的地走着。
他们谁也没先开口说话,都只是静静向前走着,也不知道对方要走到哪里,又要在哪里停下。
他们好像生气了,又好像谁都没有生气。
他们本就不是会生气的人。
又或许,他们只是在沉思,在做人类最美好的事情——共同沉思。
不知不觉中,又走到了博雅湖畔。
对于a大学生来说,一半的青春记忆都和博雅湖畔有关:做作业、讨论小组project、练口语、拉小提琴……以及谈恋爱。
“helloevery,todayiwanttotalkabout'howtokeepafreesoul'recently,alotofycssatesps,thattheyfeelverypressuredundersuchafast-pacedsociety(大家好,今天我想谈一谈‘如何保持一个自由的灵魂’。最近,我的很多同学都抱怨,说他们在一个快节奏的社会中感到窒息)……”
不远处的路灯下,未知学院的学生激情地练习明天的英语课演讲,他的口音一塌糊涂,但这不妨碍他的嗓音中激情满满。
从小生活在爸妈创造的双语环境中,谢安乔当然觉得他的口音很滑稽,但时至今日,他已经知道不该有任何优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