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恋恋不舍,但谢安乔还是委婉表达了需要挂电话的意思。

电话那头明白他的意思。

但项初明显也很不想挂,只能以一个随意的问句结束。

“好,你下午打算干什么?”

“练琴,然后和冬子他们打游戏。”

“练什么琴?”

“钢琴。”

电话那头顿了几秒钟。

项初很惊讶:“你还会弹琴?”还有丝丝崇拜感。

不得不说,受到顶级全能学神的崇拜真是一件美事。

“嗯,从小学的,我周围的人都学。”不过话一出口,谢安乔觉得这话表述得不太得当,加上一句,“娱乐圈虚荣嘛,大家都喜欢攀比鸡娃。”

项初倒没在意。

“会弹钢琴多好。我现在都还记得,我们去县城,天快黑赶面包车路过琴房时,我二姐透过玻璃窗看一个小姑娘弹琴,眼睛都看直了,我妈骂她拽她,她就是不走,眨眼的频率和那小姑娘手上下跳动的节拍一样一样的。”

不愧是文字功底深厚的“狗蛋炒猫”,随口一描述画面感就来了。

谢安乔心里酸酸的。

他没经历过无法完全共情,却也有千帆过尽一览人生百态之感。

“不过她现在也实现了愿望,模特和钢琴家差不多。”虽然听起来差远了,但社会意义是对等的。

项初遗憾道:“只是我大姐实现不了了。”

“她是什么愿望?”谢安乔问。

电话那头仿佛能听出,项初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她没说过。我感觉她早就忘了愿望了,她现在只会说,希望家里人健健康康平安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