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谢安乔看神经病一样看向他:“你管我干什么?冷了就穿,热了就脱,这不是人身自由?”

一句话,把项初问卡住了。

他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句话:“这样会感冒拉肚子的。”

听了这个回答,谢安乔更感觉内心燃起一股无名火,哪儿哪儿都不顺畅。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他选择继续脱。

项初整个人僵住。

短短几秒后,他扑过来,快速将谢安乔的衬衫胡乱系上几个扣子,同时长羽绒服在他身上一裹。

谢安乔整个人被卷在羽绒服里,动弹不得。他满脸怨气看向班长大人:“你干吗!”

“前面还有人呢。”项初用嘴向出租车司机的方向努了一下。

谢安乔仿佛听不懂话似的,扭来扭去想要挣脱。

项初微微叹了口气,双手钳住了谢安乔的胳膊,经常健身运动的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偶尔才打一下篮球的富家少爷按得严严实实。

这不到十分钟的路程,却像走了一个世纪一般。

终于,谢安乔屈服了。

已经被锁得严严实实,弱鸡本质展现得一览无余,再挣扎就不礼貌了,热就热着吧。

他微微喘着气,脸颊烧出朵绯云,齿间巧克力残留的浓烈酒香搅拌着舌头。

那该死的巧克力绝对有问题,谢安乔越想越恨,可身体却让他逐渐有了不满的异样感。

只见班长大人早已移开眼神,淡定地看路边的风景,这让谢安乔稍微好受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