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宋沉说着,一口咬在了祁墨的腺体上。
“……”祁墨痛的额角青筋暴起,他手攥成拳压着门,指节泛白。
宋沉似乎感受到祁墨的痛,他慢慢松开咬住祁墨腺体的牙,推了一下祁墨的胸膛。
祁墨沉沉地呼吸着,痛得额角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宋沉皱了下眉,心里猛地抽了一下。
他用手轻轻触碰着祁墨的腺体,问祁墨:“你……好像很怕痛?”
祁墨不想让宋沉看到他的表情,一把将人抱在怀里。
他把头埋在宋沉肩窝,闷声道:“嗯,很痛,也很开心。”
开心的是宋沉能在易感期记住他了。
宋沉轻叹了口气,无奈地轻吻着祁墨的脖子:“怕痛就应该早说的……”
祁墨问:“说了你就不咬我了吗?”
宋沉唇角一弯:“这样我就轻点咬了啊……”
祁墨抱着宋沉滚烫的身体,凑近那散发玫瑰信息素的腺体,深深吸了一口。
祁墨鼻息很凉,宋沉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他从祁墨手里拿过那黑丝绒礼盒,问道:“这是什么?”
祁墨把头从他的肩上抬起,视线落在宋沉手里的礼物盒上。
他看着宋沉,温柔道:“上次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你……”
“我什么?”宋沉眼里满是茫然,显然忘记了自己曾经做过的事。
“你好像不喜欢。”祁墨语气带着些失落,宋沉听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像是他欺负了祁墨一样。
宋沉摸了摸那精致的萤火虫吊坠,说:“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