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说的方法,是用祁墨的信息素?”
洛天川看着他紫眸里的错愕,刹那间心绪被扰得一团乱。
他看着宋沉的眼睛,沉重道:“是的,只能用信息素。”
洛天川又补充了一句:“目前国际上,并没有有关的医疗药物,再加上高适配的信息素千载难寻,所以使用违禁药的律法,已经国际通用。”
宋沉唇色发白,捏着报告单的指节微微颤抖。
他忍着疼痛,问了句:“有没有止痛药?”
洛天川惊异道:“伤口痛?”
宋沉微蹙眉心,淡淡地嗯了声:“痛。”
闻言,洛天川几乎是下意识地从椅子上弹起,走到宋沉身边,揭开他的纱布。
皮肉因为沾着布料,撕下来的过程宋沉感到一些疼痛。
洛天川看他额头冒着微汗,轻笑了声,打趣道:“没想到你这种顶级alpha也怕痛?”
宋沉阴恻恻地斜了他一眼:“我是人,不是神,是人都怕痛。”
“竟然怕痛,那为什么不好好待在祁墨身边?”洛天川上着止痛药的同时,也不忘念叨:
“祁墨的信息素,对你来说可是上好的止痛药和解药。”
“……”
宋沉抿着唇,紫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前方,视线不知聚焦在了何处。
洛天川看他走神,在宋沉耳边吹了口气:“你在后悔,离开祁墨?”
宋沉揉了下耳朵,冰冷的紫眸睨了他一眼,敌意浓重。
洛天川后背升起一股凉意,他双手举过肩头,作投降状:“错了错了,不逗你了。”
“换好药了么?”宋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