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下午的电话……

“哦,他去医院了。”

陆非沉躺在床上,随口答道。

他的东西已经全部收拾完,此时的一攻一受,一个在床上,一个在沙发,看似泾渭分明,实际上的也是泾渭分明。

因为就在刚刚,岑礼已经让人把他房间里的床也搬了过来。

所以,陆非沉就算和岑礼在一个房间里了,却还是连人家头发丝都摸不着儿。

“怎么回事。”

岑礼从书里抬起头,眼神淡淡瞥过来。

陆非沉耸耸肩,无大所谓的‘啊’了一声,“我打掉了他几颗牙,让司机送去镶牙了。”

“……?”

岑礼轻轻拧眉,有些生气,“你下那么重手干什么。”

周叔是他的人,陆非沉这不是等于在打他的脸一样吗。

陆非沉没有岑礼那么多想法,他还觉得自己委屈呢。

“我不是故意的啊,谁让他吓我,条件反射我就给了他一海拳。”

陆非沉说:“我跟他说了,让他全镶金的!”

“你还觉得自己挺大方?”

岑礼按了按眉心,有些头疼。

“你黑眼圈好重,最近肯定没休息好吧。”

“嗯,有点失眠。”

每次发热期之前,他总会睡不着。

书上的字都有重影,岑礼不打算看了。

“你吃的什么,安眠药?”

陆非沉见岑礼倒了几个药片在手里,“那玩意儿吃多了伤身,你别吃了。”

岑礼充耳不闻,毫不犹豫的吃了下去。

微微扬起的天鹅颈,轻轻滑动的喉结,以及松垮睡袍滑下来的一截鲜嫩锁骨,陆非沉口干舌燥,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那一块纯白药片,融化在 oga 香嫩的每一寸内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