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咽了口口水,嘴里干涩得很,每吞咽一口嗓子便生疼。
我恍然。
我这是感冒了。
估摸着病得不轻。
我微微动了动脚,已然没有了任何知觉,伸手摸过去是一阵冰冷。我坐在地上缓了许久,才从这僵硬的状态中缓过来。
我强忍着不适感扶着墙起来,在柜子里随便摸索出几粒感冒药就着水喝了下去。
那一刻我真想就这么天旋地转地倒在地板上,然后轻轻闭上眼睛,跟随着外婆的步伐逍遥自在去。
可惜,连她也不愿再养我。
2
我这身体放在五岁之前,可谓是娇滴滴的,时不时还得生个感冒或是场大病。和外婆住在一起后,我对于爱惜自己的身体有了一个新的看法,不吃药不打针,硬耗着,反正我年轻,身体好。虽然没有任何益处,但是却省了很多,也造就了我身子骨贱的特征。
不过,自打我回了云城后,许是这方水土给我养娇了,没有感冒药救急我感觉我随时都会难受死。
感冒药的确有效,可惜,我没抵抗住药效的副作用,直接找了件外套缩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
元月原本是舒适的春季,然而云城像是被冬日给冰封了一般,迟迟不见春日暖阳与绿树新芽。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
陈月白和路宁书依然没有任何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