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晏洲身上的味道,很像却又完全不像,他闻着橙子的香气,却并不觉得心安。
突然想起沈晏洲中午说的,回来的时候,周一答应要给他闻自己的信息素。
他撕下阻隔贴,却并没有闻见任何气味。
周一尝试了各种办法,甚至还参考了些武林绝学,体内的信息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在网页上,周一也没有找到答案,大家好像对于这项技能,都与生俱来一般。
“恬恬,在忙吗?”
“不忙,周哥你有什么事吗?”
不知道是不是周一的错觉,他总觉得李恬说话有些中气不足。
“啊、我就是想问问,你平时都是怎么控制信息素的?”
“怎么啦?周哥你是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李恬将肩上乱蹭的脑袋瓜一推,“你这是明显的信息素缺失,得去医院的。”
周一在思考,应不应该告诉李恬,他是在自己29岁的这一年,才迎来了第一次发情期。
“我可以问问调动信息素,是一种什么感觉?”
“就是像你的手一样,你想张开就张开,想握拳就握拳,差不多就是这样一种感觉。
周哥要不等明天上午,我陪你去看看吧。”
李恬知道,周一在a市的朋友很少,其中是oga的,估计就他一个吧。
周一知道,即便他言语上拒绝了,李恬保不准现在就会冲到他家里来。
睡上一晚后,明天直接拉着他上医院。
“那明天见。”周一匆匆与对面道别。
随即站在面朝光的地方,借着手机屏幕,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今天还顺利吗?”周一看着沈晏洲身上板正的西装,“是还没回去吗?”
“嗯,一结束就迫不及待跟你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