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纸团堵住耳朵,还能隔一下音效,不然这一晚上非得把人折磨死。
“没用。”周峪白幽幽地开了口。
那声音都跟现场直播一样清楚,除非他们聋了,否则怎么都听的见。
沈逸转过身和周峪白面对面,跟他大眼瞪小眼,小声说:“那你说怎么办?去敲门?”
周峪白很坦然:“我们就正常说话。”
沈逸:“……”他知道周峪白的意思是让隔壁听到他们的声音,这样他们自己就会收敛。
可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周峪白:“今天的晚饭味道还不错,明天能再给我做吗?”
沈逸不自觉地拔高声调,“什么意思?你明天还过来?”
他的话刚说完,隔壁的声音立马就安静了下来。
不得不说周峪白的办法还挺立竿见影的。
周峪白往沈逸身边靠了靠,嗅着熟悉的味道,闭上了眼,“我付你钱。”
沈逸背过身,直接拒绝他:“那也不行。”
周峪白也不气,只慢条斯理的问他:“为什么?”
找不到理由的沈逸只能用话堵他的嘴,“你哪来那么多为什么?我说不行就不行。”
“嗯。”闭上眼睛的周峪白很放松,和沈逸说着说着就慢慢睡了过去,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哥哥说不行……就不行……”
没有再听到周峪白紧追不舍的问话,沈逸不大习惯的转头看了他一眼,不知什么时候人已经悄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