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救的人是江烼,是他最爱的娇娇,那样说很可能让娇娇觉得愧疚。
他不想他愧疚,便赶紧打住,讲,“那两条蛇好吓人的,我是怕攸攸再碰危险的东西,才在生活费上克扣”
江烼特殊时期心里敏感,就算顾晟不说为什么怕蛇,他也能联想到儿时火车轨初遇。
eniga声音低,话说完后,就抿着桃粉色薄唇,乖乖地看他眼睛。
他抬起手揉揉他的脑袋,凑过去吻了吻他脸颊,呢喃哄着,“不委屈了,亲亲宝贝”
“en~…”
eniga哼了一声,脸被捏着,嘴巴就嘟了起来,小声询问他,
“可以叫我哥哥吗?”
"哥哥",江烼叫了一声,他尾巴都要翘起来,眨了眨眼睛又说,"还想听"
“你先叫我",江烼用手搓着他头发,像是在逗自己养的漂亮小狗。
"……老公~"
他如愿听到小狗叫,开心地回一声,
“哥哥”
顾晟不占嘴上便宜,何况哥哥跟老公相比,他喜欢前者。
小alpha用手戳他脸颊,眉眼微微弯起,掀开唇说,“你笑得好可爱”
"宝宝",他嘴巴贴在小alpha软乎的脸蛋上亲了亲,把人抱住问,"你小时候为什么会出现在隧道沟里?"
小alpha开口,字句漫不经心,"身体不舒服,难受,哭得很吵"
顾晟皱眉,疑问,"你吵到江爱民了,他就把你丢那儿?"
江烼不止一次在夜里被江爱民丢到可怕的地方,等他被吓得麻木安静了,才再被捡回去。
他至今记得最开始的一次,在菜地里哭到睡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被江爱民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