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浴室里传出哗哗水声,莫御下意识地又凑过去贴在门上了。随后想到,他这是在变态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只是听着听着,没几分钟,他就口干舌燥了起来,一股欲火也直冲胯部,甚至生出闯进浴室里的冲动。再不敢听下去了,强忍着欲望,僵硬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刚在浴室冲了几分钟澡的傅浪生,没比莫御好多少,身上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走了七八层,两条腿都软绵绵了。他想着是药效发作了,瞥了瞥下面毫无波动的那根,就明白莫家那些人的用意了。细长的两眼眯了眯,果断关了花洒,穿上那条黑色内裤,拿出旁边柜子里叠放整齐的浴袍,裹着就出去了。

咔嚓一声,浴室的门开了。

莫御整个人都在和突然而来的情欲抗衡,听到声音,立刻看了过去。

傅浪生那头乌黑的长发淌着水珠,清瘦的身影歪歪斜斜,快走到床边时,扶住了墙,顺着坐在了地板上。

“怎么了?”莫御吓了一跳,向他大步走过去,打算扶他起来。只是当他走近,鼻子闻到傅浪生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香气,刺激的两眼更是炽热了起来,那个部位也越来越硬。

傅浪生挥了挥手,拒绝他的搀扶,就穿着那件黑色浴袍,悠闲地坐在地板上,背部靠着墙。瞥了眼莫御的下面,唇角勾了勾,“药效发作了。”

果然,他们都被下药了,莫御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觉得傅浪生的声音比往常更有吸引力,低沉性感,敲在他心上,引着心中的水潭波澜起伏,“什么时候下的药?”

“你的鸡汤,我的茶。”傅浪生的眼中有些说不出的懒散,“两种药,作用不同。”

莫御盯着他,那头泛着水光的乌黑长发也进入他的视线,勾的他心猿意马,“你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