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辛:“?”
他战术性后仰:“你是在说反话吧?”
实际上是想让他自己领悟——生病还想吃可乐辣条炸薯片,你脑子烧没了吧——这层意思,是吧是吧?
邵臣无奈:“不是你自己想吃?”
只要量少,吃一点也没关系……当然,这个量,他来把控。
应辛口哑无言,他是说过,但邵臣自己也说过“生病不能沾重口的东西”,他是个极有原则的人,认定的事就不会更改,尤其在他认定垃圾食品会毁坏人的意志和身体后,就一步也不会让……应辛越想越奇怪,探头试了试对方额头的温度,没发烧啊,出尔反尔压根儿不是邵臣的风格。
他哥简直像换了个人。
应辛掐住对方的脖子,哑着嗓子兴师问罪:“你是谁,快把我哥还回来。”
邵臣仰头让他看清自己的脸,抬手看了看手表:“第二套试卷明天再做。”
这下应辛真是大惊失色了,抱住自己的试卷,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今天必须做完。”
本来他的成绩就落后邵臣许多,再继续懒惰下去怎么能行。
对上他防备的眼神,邵臣眼眸深处近乎有些懊恼,自己对应辛真的有那么严厉?
严厉到他生病了都要遵从自己的规定,一丝不苟完成任务。
邵臣放轻语调:“你生病了,注意力没之前那么容易击中,很容易累,需要休息……小卷毛,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