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别打,别打我!”肖震终于忍不住,爆发出尖锐地叫声。
空气中顿时弥漫出一股腥臊的臭味。
何惊年扬起手中凳子的手臂僵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除了两侧抓住他手腕的霍林晓和白衬衫以外,还有另外一段声音传入到了他的耳中。
低低的、伴随着海浪的吟唱声顺着风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搔人心扉。
“这是什么声音?”一场好戏被突然间中断,江天运似乎并不是很满意,也顾不上在场的几个人,他起身就朝着甲板走了过去。
其余几人,除了在地面的肖震,也都大多跟着江天运屁股后面一起走了出去。
“行了,把凳子放下来吧。”霍林晓这么说着,朝着旁边的白衬衫使了个眼色。
随着何惊年手上的力气渐松,白衬衫就忙顶着椅子将其慢慢放到了地上。
理智缓慢恢复些许的何惊年心情还没有完全平息下来,胸口仍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着,不过却也没有刚才那样的激动。
渴望酒精的身体还在不住颤抖,何惊年快速摸了把自己的脸颊,再在白衬衫的护送下来到了甲板上。
站在栏杆的边沿,何惊年一眼就看见了大海波浪之间那个火红色的头发。
正午金色的阳光盖过船只投下的阴影,和大海所相对比更为渺小的人类躯体位于这整个海洋的表面,在浓眉之下,对方金色的眼睛简直就好像是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