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无言,余光里的人半天没动静,沈持让本来从看见周季昂起,心里就一直焦躁。他失去耐心,抬头刚要说话,忽地一个字也说不出。
沈持让懵了一瞬,有些无奈:“你又哭什么?”
五六点这会儿正是下班时间,电梯没一会儿就载满了人停在车库。人来人往,沈持让旁边左右的车位都空了,上车前无一不侧目打探他俩。
沈持让脸皮薄,他在意别人的目光,所以想让周季昂先上车,所以在自然而然的想拉对方手的时候,还未触及便及时停下。
下班高峰,路上很堵,两人上车后就一直没说话。沈持让先开车送周季昂回学校,他降下点车窗,走走停停十几分钟,有点坐不住了。
空气闷热,人也跟着躁得慌。
周季昂眼尾的皮肤还红着,他一言不发的闷了一路,直到即将经过一个公交车站时,他才开口,“放我在前面下车就行,谢谢……”
昨天才放话说沈持让不是他哥,话音戛然止住,周季昂顿了顿,忽然觉得叫什么都不合适。
车没停,直径开过站台。
周季昂这么多年没这么难受过,这段时间他的情绪像是在蹦极,无法控制,捉摸不透,连带着沈持让也跟着遭罪。
他侧过脸看沈持让:“我不回学校。”
沈持让抿了抿唇,差点下意识问他要去哪儿。
“自己导航。”
迟迟没有动作,沈持让不知道目的地,忍着火气把车停到路边,点开导航软件问:“去哪儿?”
周季昂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特别不解,过了片刻又突然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