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就烦呢。
与此同时,因为课设的原因,周季昂和郑林松一行人这两天正准备去朗德实地调研。
下课后,几人打算先找个地儿吃午饭。郑林松在看从孟拉格去朗德的机票,而周季昂这一路也在低头看手机,他以为对方也在看机票,便凑过去看了眼,“你在哪儿个软……”
看清界面后,他见鬼地挑了下眉:“你在发朋友圈啊?”
“嗯。”
郑林松和周季昂认识这么久,没刷到过一条他的朋友圈,本来以为是不爱发,但这些天老看见周季昂拿个手机在那里编辑文案。
他眯了眯眼:“你把我屏蔽了?”
收起手机,周季昂轻笑道:“没。”
出发去朗德之前,周季昂和沈持让见了一面。本来是见不着的,对方来开门发现是他,不带犹豫的又把门落了锁。
几天没见,周季昂就是想见他,瞧上一眼了,又想抱一抱。上次那么做之后,他在沈持面前就不装温和无害的小绵羊了。
就算他再装淋雨小狗,对方也不见得会上当。
周季昂知道沈持让就在门后没走,他明天上午的航班,晚上回趟家又拿了罐他爸的茶。周季昂身上揣着备用钥匙,他又叫了声沈持让,“哥,我不做什么。”
“我看你一眼就走。”
无人应答,但周季昂赌沈持让会给他开门,沈持让的心比谁都软,越是在乎就越纵容。
没等太久,转动门锁的声音传进耳朵,刺激着周季昂周身的神经。当玄关的灯光与走廊上的照明灯融合在一起的那一刹那,他抬腿挤进屋里,连胳膊带人地把沈持让抱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