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说一不二的人,因为自己,在这种低段位谈判中被拿捏得死死的。
高明居然难过得想笑,他哼了一下,引致胸口剧烈的疼。
陈贤察觉到了,立刻来到床边。
“高明啊,不激动,很痛是不是?轻一点呼吸。”
“你……淋雨了?”他走近,高明才看到他身上都是湿的。
“没事,不要紧,你别担心,好好休息。”
高明的目光追着他,可怜巴巴地用气声问:“我们……还要……继续吗?”
“什么?”
病床上的人苍白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再说。
陈贤能大概猜到他在问什么。他追问了几句,高明都没有解释。
高明现在都不和他说实话了,陈贤想着,难过地在陪护椅上坐下,哀求道:“你在想什么,跟我说呀,好不好?
病床上的人浅浅摇了下头,笑了笑。
陈贤不敢再看他的笑容,低头垂目。
“你说过,想给我看看,你对我的爱能让你为我做到什么份上……我看到了。”
“看来我的学习能力也没多强,到现在好像也没学会。”陈贤的声音越说越低。
“抱歉,高明,你在我身边,变得会恐惧,不能自由地表达自己。对这样的我,你还是一直容忍、一直不放弃、一直给我完整无私的爱……”
这番话,是他从齐芸珊的关心里逃走后,在大雨中重新审视自己的“爱”时,得出来的。
高明的宽容让自己变得开朗,渐渐什么都敢说了。无论内心的想法多么荒唐恐怖,对着高明笑盈盈的脸,都能不计后果地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