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焕起身将两人顺着满是雪的下坡小树林踢了下去。

然后欢呼着找苏凉宣战。

往下翻滚的两人下意识的抱住对方。

停下时林汜压在尹佩瑾的身上，两人贴得极近，鼻梁与鼻梁之间相互摩擦，呼吸都共享着。

打在尹佩瑾的长睫毛上的呼气都结成了霜，眼睛中映着林汜的脸，近乎雪色的脸上染着一抹红晕，淡淡的，更像是粉红色。薄唇被冻成深红，微微呼吸出清爽的柠檬和薄荷的味道。

林汜听到心跳像是在耳边跳动。

冲动。

一时脑热，不计后果。

他想了想，自己干过不少称得上是冲动的事儿。

初中时偷偷跑去的音乐节

高中时看着不爽的同学

还有很多，那些事想过电影般闪过大脑。

他从未觉得后悔，无论怎样的后果，当时快乐就够了，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但就现在，他后悔了。

不知电影在脑海里播放到哪个片段的时候，他俯身贴上了尹佩瑾的薄唇。

他将头抬起看着尹佩瑾瞪大的眼睛。

似乎不满足只是贴了一下，他伸手捂住了尹佩瑾的双眼，两唇又合到了一起，他冲撞开尹佩瑾的唇瓣和牙齿。

缠缠绵绵，恋恋不舍。

尹佩瑾小心翼翼的回应着，觉得有些虚幻。

还能像从前那样吗，林汜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