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症什么程度了?”
路星珩很轻地摇了摇头,右手上下抚着江晚的后颈。
“我这边看不了……”老中医顿了一下,“看不了这个,得去专门的门诊挂号。”
“体寒还是要针灸,出院后还得过来做个胃镜复查。”
“我看着胃恢复得不行,回去还是要好好养养。”说完老中医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二十岁怎么就有胃病了。”
“嘘。”路星珩抱着江晚站起身,他声音还抖着,带着很浓重的后怕,“睡着了。”
温祈安也被吓得不轻,这会江晚睡了,她才不自觉掉了眼泪。
怕吵到江晚,她没留在屋里。
路星珩抱着江晚回了病房,他很轻地抚着江晚手臂上的纱布。“不应该留你一个人的。”
就算是睡着,江晚眉心还是蹙着的,路星珩伸手替他揉了揉。
“路星星……”
路星珩还没出声问,江晚又小声咕哝了一句,“你相信我这一回行不行……”
“我不脏的。”
“好。”路星珩声音很低,“相信你。”
“嗯……”江晚没再说话,团着被子安心睡了。
最相信你了,只要你肯说,说什么我都信。
……
江晚罕见地睡了个好觉,隔天九点钟才被红枣粥的甜香勾了起来。
他还抓着路星珩的手腕,可能是怕他冷,路星珩的手也掩在了被褥里,就这么被他松松垮垮地抓了一夜。
“醒了?”路星珩眼睛有点肿,声音也哑。
“嗯。”江晚看着他,有些犹疑:“昨晚没睡啊?”
“睡了。”路星珩抽回手很轻地揉着江晚的头发,“我也刚醒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