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陌生环境,语言不是很习惯,学业压力也很大,我就常常周末跑去音乐节,或者live hoe放松。她那时在各个场子表演,但表演总是出错,被嘘下台。我注意到她也是因为这个。后来,有一次我无意中闯进后台,听到她独自练习,清唱得很完美。但上台还是那样,开口一两句就被赶下了台。我很费解,就去找她,才知道她有舞台恐惧症……就那样,我们成为了朋友。
“后面,简单来说就是,我们发现彼此有很多共同语言,生活上无话不谈,事业上互相鼓励。”
这相处模式,越听越像我和洹载。
我下意识看向洹载,他也看着我,对我一笑。
“……我第一次认识到,原来人还是想要知音的,我把她当做最好的朋友。我以为她也是。但某天我俩一起去酒吧,我被陌生人要联系方式,我没给,当作笑话告诉她,她非常生气……”
“是吃醋了啊。”我了然道。
“对啊。”aanda笑,“我才发现,原来我以为的友谊,全都是她单方面的宠溺……那个时候,就要做出决定了。
“是永远失去一个朋友,还是说……我也能接受另一种可能性呢?”
aanda陷入对往事的追忆,笑容温暖,也感染着我,分享着她的幸福。
“你是出于责任感,才想跟她结婚的吗?”洹载突然问。
洹载这是……
闻言我立刻看向他,洹载却没有看向我,安静地注视着aanda。
aanda蓦然瞪大眼,先看看我,再看看洹载:“啊呀?你们……”
洹载安静地回视着她。
她闭目沉思几秒,然后郑重地说:“不是那样,不是责任感。”
“我和daisy确认关系之后,她就带我回家了。她的父母人很好,很快就接纳了我。我原本以为,这是因为搞艺术的人,对世俗的观念并不那么执着。直到有天,她的母亲告诉我,他们一家是有宗教信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