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昊明慢腾腾地走在最后面，虽然班会时他只说了有喜欢的人，根本没提是谁，可他还是担心潭星会不高兴，想了又想，他还是轻轻拽了一下潭星的校服袖子。

潭星感觉到了，但是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地顿了半个步伐，就继续往前走了。

“潭星。”季昊明又拽了一下，这次他喊了一声。

潭星慢慢眨了一下眼，还是放慢了脚步，“嗯？”

“中午，孟诗雨对你……你别在意啊，”季昊明小声说，“没必要因为她影响自己的心情。”

“我知道，没在意。”

“那就好。”季昊明顿了一下，声音更轻地说：“我班会时说的话你也别……”

“不在意，”潭星没等他说完，就开了口，“我不会在意的。”

“……嗯。”季昊明不知道潭星的这个“不在意”，是因为自己没有说出他的名字，还是说不管自己说没说出来，这都是他季昊明一个人的事，他不曾参与，所以根本不会在意呢……

季昊明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了，说不上失落，就是空空的，哪里都是空空的，什么都抓不住一样。

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还是笑着说：“潭星，你喜欢吃什么馅的面包？豆沙，奶油，果酱，还是肉松？”

“我都……”

“季昊明！”孟诗雨站在一楼的楼梯口喊了一声，在潭星说话的同时。

挺大的一声，两人都下意识地看了过去，季昊明对孟诗雨点了下头，然后一边继续往楼下走一边转头看着潭星问：“你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