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这是他今天第二次听到这句话了。
第二个吊厢里的人已经下来了,季昊明扶着打开的门笑着说:“潭星,你先上。”
潭星看着他,也不知心里是生气,是无奈,还是被他的厚脸皮可爱到了,轻笑着说:“幼稚。”同时快步走了进去。
季昊明想:如果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待在一起就是幼稚,那他确实幼稚至极了。
“潭星,你晕高吗?”
“不。”
“那你害怕吗?”
“当然不。”
“哦,我也不。”季昊明坐在潭星对面,眼里的光亮比摩天轮的灯光还要亮。
“王超,你说季昊明他为什么不和我们坐在一起,而且还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不认识我们?他可真好意思啊!”刘爱民又气又纳闷,摩天轮都走了三分之一了,他还在和王超抱怨,“我真的想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犯的什么毛病!”
“哎呀管他呢,爱咋想咋想呗,这不挺好嘛,就我俩多宽敞。”王超望着远处说:“爱民,你家不是……哎我去,你名字叫起来怎么感觉这么别扭呢。”
刘爱民被岔开话题,语气平缓了些,“别扭你就别叫,还是叫全名吧,我听着也别扭,从小到大,除了幼儿园老师,就我爸妈和家里亲戚这么叫过我。”
“那……刘爱民?算了,还是爱民同学吧,我说你家不是在附近嘛,在这能看到吗?”
“能,”刘爱民一下恢复了兴致,伸手向窗外指着,“往那边看,那个二十多层的高楼看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