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帝他是,确实的,没有任何表演成分的,菜。

白晨倾尽量酷帅地解决了个人机,抬手碰到手边的易拉罐,手指勾住拉环,轻松地拉开,仰头灌了一口。

但看动作是帅的,是清冷的。但目光敛着,有点委屈。

又玩了几把,白影帝游戏体验感极差。扔了手机,找出崽崽爱看的动画看。

陆轻衡自然无心游戏,帮他撕了包薯片,喂着喂着,就将人抱在了怀里。

白晨倾换了个姿势靠人怀里,看动画看得入神。酒精将他侧脸染得微红,灯光下的俊颜清晰晃人,俊俏得像古时刚中了探花的少年郎,簪花骑马都不及此时一瞬的明亮。

陆轻衡搂着他,陪他看电视里来来去去的画面,目光带着酒意,三分时间敷衍地给了屏幕,七分时间凝眸看自己爱人。也只有这样英俊的眉眼,得到所爱后慵懒又满足的神情,能配着他,将此情此情勾成了一幅画。

唐然他们很自然,显然已经经历过太多类似的喂狗粮事件,全然不在乎,只看了眼,就继续拉杨清歌组队。

快到两点了,洛导打了个哈切,无所谓地继续。

困,但熬夜。

唐然也有点困,喝了一大口酒,越打越猛。

反倒是杨清歌觉得还好,酒都没怎么喝,享受着和朋友们熬夜开黑的氛围。

白晨倾放在软枕上的手机震动了下,他垂着眼看清来电,接了电话。

太久没说话,嗓音有点哑。“姐。”

那边的女声干练,但尾调中又带着点打趣:“睡了没?”

“我快到了。”

“抱歉,出差刚回来,来得晚了。”

“嗯。”白晨倾话不多,唇角勾着浅淡笑意,起身给人开门。

十分钟后,一身浓颜红裙的白晚意站在了楼下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