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么几句话,几个字,就在薄肆野心里掀起一阵波涛汹涌,山崩海啸。
“你应该怪我,宁宁。”
薄肆野压下心中的起伏,傲然挺拔的脊背像是被什么压弯了。
“原本以为你嫁给我,我能给你令人艳羡的幸福,给你可以肆意无忧的庇护。”
“可直到现在,我都做了什么……”
他呼吸粗重几分,像是在极力压抑浓重的情绪。
“你身上的苦难,竟然没有因为我减少一点。”
“哪怕一点都没有。”
沈宁的人生和他的名字恰好相反,二十几年里,他还没有享受过几年安宁。
爱上沈宁以后,薄肆野以为,自己能给沈宁一个自由的温室。
他想让沈宁在温室烂漫成长,再也不受坎坷荆棘。
可他什么都没做到。
沈宁没有因为他的庇护就少受磋磨。
他叫沈宁,却难得安宁。
“这不怪你。”
沈宁看着薄肆野,笑容不自觉出现在脸上。
“你的我的alpha,不是神,哪能有预知的能力。”
“而且一辈子的时间不算长,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愧疚上。”
把这份愧疚,转化成猛烈的爱、细水长流的爱,都值得他们甜蜜很久了。
薄肆野正疯魔般执着的陷进愧疚沼泽,沈宁的话无疑是发着光伸来的救命稻草,照亮了这片黑暗。
这段话虽然成功安慰了薄肆野,但沈宁受伤抢救的事,还是刺激了他,他的神经时刻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