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的心动,患得患失,又不敢靠近。

——

从那晚之后,两人也没联系过。

仿佛一切从未发生,那莫名产生的一丝极其微妙的感触,在茫茫冬日里,被风一吹即散。

李难言很忙,尤其到了年底,他几乎忙到脚不沾地,公司的大大小小的事儿,都要经他过目。

李父李母将公司交给他后,转身毫不留恋的开启世界环游,甜蜜非常。

偶尔老两口也会过问公司情况,也是怕他把家产败光。

“……那这次会议先到这儿吧。”

视频会议结束,李难言顺势向后一仰,原地转了两圈,终于长舒一口气。

秘书敲门进来,将文件放在桌子上,笑着问道:“您今晚还要加班吗?”

李难言仰着头问:“怎么?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

“今晚跨年。”

秘书说道:“您都忙忘了吧?”

经她一说,李难言才想起来这回事,前几天程冶给他发消息,说他们几个人约着去看跨年烟火来着……啧啧,臭情侣。

以往跨年,他都会和朋友出去鬼混,但今年太忙了,没那个功夫。

看来必须得找个职业经理了。

李难言想着,端起桌上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对秘书说道:“你也下班吧,今晚我自己留下就行。”

“好的。”

秘书笑的开心,她刚交往了男朋友,也想趁着跨年夜出去约个会。

秘书走后,李难言又将剩余的工作忙完,一看时间已经接近11点,他叹了口气,起身收拾东西离开。

父母尚在国外,他也没人要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