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赵妍姝震惊的看着他,抬起的手都在颤抖:“你怎么知道这些的?程冶,程冶绝不可能把这些说出来的!”
“……所以,你们就是认准了他倔强、能忍,才可劲儿作贱他?”
周郁垂下眼睛,声音低沉,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你们夫妻玩儿虐恋情深,凭什么要他买单?!”
砰!
赵妍姝猛地站起来,不小心碰倒了茶几上水杯,玻璃杯碎成数块,水沿着茶几边缘流淌到地面上。
“是程冶告诉你这些的?”
周郁看着她,没吭声,但已经揭示了答案。
“不可能!”
赵妍姝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转头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又看了看他,脸色有些发白:“他不可能会说这些的……”
突然,她像想到了什么,瞳孔一缩,话音也戛然而止,嘴唇张合几次才问道:
“你和程冶,到底是什么关系?特殊朋友,什么特殊朋友能开诚布公到这种程度?”
“……”
周郁看着她,静静地的,也不说话。
赵妍姝也在看着他,突然,她注意到了什么,脸色变得很难看,人也有些摇摇欲坠。
“你,你们……”
她抬手指了指周郁,又扭头看了一眼厨房,颤声道:“你们是……”
周郁深吸一口气,再次笑了起来,而且笑容比先前更加灿烂且满是真心。
“现在,我才是他的家属。”
“至于你们,过时了。”
“现在家属告诉您,您不能带走他,所以,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