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冶抓过旁边的枕头压在脸上,心里止不住的抓狂。
“砰砰砰”
外面响起敲门声,程冶丢掉枕头,趿拉着拖鞋去拿东西。
关上门后,他将所有东西一股脑丢在地上,然后坐在床上揉着太阳穴,酒劲儿后遗症残留着,头现在一晃就疼。
按了一会儿,他低头看向地面,除了一堆衣服以外,还有个行李箱。
程冶去洗个了澡,然后捡了两件穿上,剩下的都塞进了行李箱。
准备好东西,他看了一眼时间。
上午吃个饭,然后去宠物医院看小猫,下午就去看房子,正好有房屋中介联系了他。
——
张齐俊看到周郁进门,低头看了一眼时间,调侃道:“11点半,又熬夜画图纸了?”
“没有。”
周郁打了个哈欠,神色罕见地露出疲态:“昨晚没睡好,起晚了。”
张齐俊一愣:“你喝酒了?”
周郁点点头,又抬手挠了挠后颈,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张齐俊走过来,抓住他的后衣领往下拽了拽,指着上面的几道鲜艳的抓痕说道:
“你一喝酒,第二天准是轻微过敏,一挠一道檩子。”
他说着说着,眼神逐渐微妙起来,一把捞住他的脖子,几乎是猥琐地问道:
“哎,你和谁喝的酒?”
“人类。”
“你话说的和放屁没两样,”张齐俊嘟囔着,随后又嘿嘿笑起来:
“哎,不会是和哪个美女吧?好小子终于开窍了,兄弟们再也不为你的终身大事忧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