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走到了死胡同,现实是残酷的,就算叔叔阿姨不反对,其实我们也很难走到最后。”
他没有告诉过薄言有关他的身世,他这一辈子,一身的荣耀是琛家给的,可也因此,一身的枷锁也是琛家落下的。
因为他姓琛,哪怕是个弃子,也改变不了他姓琛的事实。
他比谁都明白,琛家不会容许他一个流落在外的弃子,去搞什么同性恋,去喜欢一个同性别的男人。
所以他别无办法,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薄言的安全。
他只能如此。
车子一路畅行,到达江城琛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琛柏书后半夜一直没睡,但也没动,一直躺在后座闭目养神,直到进了庄园,宋城把他和唐池叫起来,才搓了把脸坐起来。
琛家坐落于城区偏地半山腰,是一座铂宫庄园。
庄园前临着水湾,车子进了最外围的大门需要环绕圆形岛屿架桥,然后顺着植地穿过竹林,才能到达整座铂宫最中心的地带。
也就是琛家的主庄园。
琛柏书透过车窗往外看,庄园来往人影,都在忙着自己手边的工作,但车子驶过,无一不恭敬地相送。
看着就很沉闷。
琛柏书自从被琛家除名就一直没回来过,但不管回来与否,眼前的每一处建筑都是那么的熟悉,触动。
只是一眼,就将记忆深处的过往给挖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