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嘴里迸发出来的一瞬间,他蓦地睁开眼睛,随后,身体一个哆嗦,从床上挺直地坐了起来。
昨天未将窗帘完全拉上,半边刺眼的阳光从窗台打起来,琛柏书喘着粗气,心跳急促,吞着唾沫,喉咙和鼻息间仿佛都还弥留着男性灼热的气息。
浓郁且强烈。
眼前一片迷惘淫靡,唇边湿润甜腻,他下意识抬手一摸,竟摸了一手的口水。
这可太糟糕了。
但随即,他又发现了一件更为糟糕的事情,身体瞬间从慌乱变成了僵硬,不敢乱动,脸色苍白。
许久,他颤巍地掀开被子。这一看,脸全黑了,手指猛地攥紧了半搭在身上的被子一角。
擦!他兴奋了。
浅蓝色的布料肉眼可见地深了一块,黏腻难受地贴着肌肤,而且此刻,鼻息间一股咸腥浓重的气味尤为强烈。
这也太丢人了吧!
……
封然平时周末来的多,有他的备用门禁卡,来的时候他还以为按照琛柏书的习性还没起,没想到他把早餐放在桌子上刚要去房间叫他,就听到里面传来动静。
随后就见琛柏书披着浴袍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