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薄言面前,他被虐的体无完肤。
难怪人总说人比人气死人,这何止啊!他几乎都没脸见人。
薄言神情温润,话语间都是偏向于他,“别这么说,我以前估计还不如荡荡呢,我刚工作那会儿连地铁都不会坐呢。”
宋城撇撇嘴,也明白薄言是在维护着琛柏书,揽着他往厨房走,“你就别帮他说话了,荡荡的傻超乎想象,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
琛柏书幽幽道:“宋城你是想死吗?”
他话音刚落,宋城的声音就从厨房传过来。
“我错了荡荡。”
晚饭吃的早,落日余晖都还没落,窗外知了仿佛不知疲倦,吵的人静不下心。
薄言做了一道红烧肉,可能是宋城提醒的他,肉块切的很是均匀,肥少瘦多,色泽很浓,料味也香,光从卖相上就能看出薄言的厨艺,不腻不柴。
一顿饭下来,吃的格外冷清,虽然都很平静淡然,但都心知肚明。
吃完饭琛柏书回房间收拾东西,宋城将碗泡在水池里,闷在阳台抽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烟也一根接着一根。他没去趁着空多和琛柏书坐坐,因为烟太呛,他咳了半天。
唐池看出了他内心的焦躁,心疼的说不出话。
等他抽完烟,他突然有种迷茫的感觉,他从客厅转到卧室,看了一圈,竟不知道自己该干点什么。
他又想起来水池的餐具没刷,于是拐到厨房,可过去一看,水池里空无一物,灶台也被擦的不见水渍,案板被收起来,刀具也被挂起来。
他站在厨房,淡然,又空落。